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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那儿的清明

来历:乐投注册-LETOU | 时刻:2014-04-16 | 点击: 次 | 我要投稿文章

清明的前夜落了一场雨,淋淋沥沥,如泣如诉。听着哀怨的雨声,想着明晨的行程,或许要在纷繁清明雨中踏上回家的路了。微雨中满山遍野的翠绿,微雨中如织的阡陌上活动着的小花伞,微雨中浓浓的哀伤……这画面不断在心中环绕,静如凝脂,动似泼墨,不知不觉已然听不见雨滴轻敲野外雨棚的轻响,雨,居然停了,难道本年是一个晴朗的清明?

在翻来覆去中不觉天光现已微亮,红红的霞光渐渐浸染上窗棂晨风透过窗棂摇曳着窗纱上的一抹橘红。哦,可贵一个明亮清明如斯的清明。

吃过早饭,提上纸钱香蜡,咱们就踏上了回乡的路。

阡陌上,金黄的油菜花开得正灿。阳光里,弥漫着花蜜的甜香。晴空万里,春风习习,春花如潮似海。在这样的时节,这样的日子里踏上回乡的路,听一声声乡音讲述着经年的离怨,看一张张了解的面孔把春天般绚烂的笑脸开放。祭祖、郊游,把满怀的伤感情结翻开,抛洒在清明明亮清明的风里,缓释一季浓浓的乡愁,换上春天的心境,这是多麽惬意的事啊。

踩着松软的泥土,看衰退的春意洒遍大地,我和妻一路向山的那儿走去。好久没走到这山里来了,仅仅闲暇时爱凭窗向山的那儿张望,那山的那儿长逝着我的祖辈,长逝着我的爸爸妈妈,长逝着我的兄长。

我没有见过我的祖父,他在我出生前10年就过世了。我问父亲我的爷爷是啥样的一个人,父亲说:“你看着我,我是啥样,你爷爷便是啥样。”在我的印象中,我的祖母是一张逝去长远的相片,那相片是半个世纪曾经拍的,有些发黄,像一片枯黄的树叶。我只记住祖母逝世往后,家里人哭得很悲伤。我和堂哥走了很远的路去告诉我的大姑,因为太小,居然没有一点伤心的意思,直到我的大哥接到祖母过世的音讯,从外地赶回来,悲伤得在祖母睡过的床上躺了一天一夜。我望着大哥哭得红肿的双眼,那时候我才认识到我再也见不到慈祥的祖母了。

我的母亲比父亲年长五岁,她十四岁到周家当童养媳,直到她逝世,其间六十多年和父亲甘苦与共风雨兼程。父亲终身从教四十年,他退休后一向日子在老家直至终老。09年咱们给父亲行过除服礼后,我作了《09的还念》一文,对他老人家终身我是这样做了结语:“八十年的风雨进程,四十年的教育生计。守志持节,风骨堪敬堪叹;解惑传道,大功可钦可书。敬亲睦邻,馨衍于三乡,救急济困,德播于四野。呜呼,堪悲世无灵药,续命乏术,阒但是逝,合座门生奉椦莫不哀哉悲哭。守制千日,今作文追念。时值09腊尽,愿吾父安眠。”我的爸爸妈妈安埋在大梁山之东,坟茔之右去春又添新坟,那里长逝着我的二哥。

化纸上香行礼毕,看着坟茔上蔓生的野草蓬蓬勃勃地成长,我不竟默念起余光中先生的诗句:

后来啊!

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。

我在外头。

母亲在里头。

是啊,我逝去的亲人们和我已成隔世,那连绵的思念如这野草,滋生了一春又一春,一秋又一秋。

日暮霞落时,咱们回到了家。从窗户看清明的落日,把那山的概括镶上了亮亮的金边。在山的那儿长逝着我的祖辈,我的爸爸妈妈,还有我的兄长。

一杯清茶,迷惘了一缕情怀。一声喟叹,泄露了心底的忧伤。凭窗作一回怀想的瞭望,看暮云欲燃,落日熔金。山那儿长逝的亲人应知道我连绵的怀想,清明的今夜,亦或许能入我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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